荊勝回到了房間。
但此時的他,卻是毫無頭緒,關於閻姬的事情,他目前隻能作罷——隻是實打實說,別說是荊柔不甘心,他荊勝又何嚐不是呢?
隻是三個外地人而已!
到了自家地盤上,還能如此招搖,卻又無奈他何,這是一種十分糾結的感覺,甚至能讓人因為滿腔的不甘而選擇鋌而走險。
關鍵就看,到了什麽程度!
忽的,一陣敲門聲響起:“父親,這麽晚了,您還沒休息嗎?”
是荊嵩嶼的聲音。
“嵩嶼,進來吧!”這裏是書房,而非臥室,荊勝籲了口氣,繼續道:“對於這件事情,你有什麽看法?”
荊嵩嶼推門而入。
從荊勝離開荊柔房間開始,荊嵩嶼就已經注意到了,這件事情不僅僅是對於荊柔打擊甚大,對於荊勝亦是如此。
不!
確切說,是對於整個【荊家】的打擊都很大——在此之前,荊柔跟鄭家偉的關係,足以給【荊家】的發展和壯大鋪路。
但這之後,一切已經戛然而止。
而且,戛然而止還隻是目前的一廂情願而已!如今閻姬有了【鄭家】作為依靠,倘若她想要找回點麵子,對【荊家】動手的話,還會帶來更大的災難——
【荊家】的災難!
荊嵩嶼將這一切分析了一遍道:“父親,我當然希望這一切就此平靜下去。但我怕……對方不會善罷甘休。”
“你的意思……是讓柔兒上門道歉?”
“想都別想,我就是死也不會跟那個臭女人道歉的……”荊勝的話剛落,門外就傳來了荊柔幾乎歇斯底裏的痛斥之聲。
荊勝深吸了口氣……
荊柔的性格他是了解的,真要讓她登門道歉,這著實是太難了。但眼下情況不同,如果必要,也隻能強行讓她道歉了。
荊勝隻是在考慮,到底該怎麽做……
房門很快被推開,荊柔進來就把提出這樣一個餿主意的荊嵩嶼給狠狠瞪了一眼,繼續道:“我荊柔是什麽人,能給那樣一個野丫頭道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