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能否實現尚且放在一邊不談,關於這枚玉令……荊嵩嶼雖然沒有直接接觸過,但就從表麵上看起來,貌似也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頂多就是一塊上好的玉石吧!
這種玉或許難尋,但絕對不是沒用,華夏的玉石市場如此豐富,隻要有錢,想要找到這樣一種玉石,應該不會是一件太難的事。
再者,就是玉石上的“鳳儀”兩字了。
這兩個字也是中規中矩,並沒有什麽特別之處,既然能夠找到相同的玉石原料,隻要把造型給打磨出來,再刻上“鳳儀”這兩個字,豈不是就可以以假亂真了?
那這玉令的真假,豈不是會成為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因為荊勝剛剛才說過,有人雖然拿到了玉令,但卻一直舍不得用,或者是想將這個機會留給自己的後代……
然而,
出於一些比較特殊的原因,因為一直珍藏,可能他自己都臨時給忽略了,從而導致後代並不知道這枚玉令的存在,更不知道這枚玉令背後所代表的意義。
這枚玉令,豈不是就等於是沒有了實際用處?
如此一來,被假冒的玉令所替代的可能性也就更大了,這時間一長,豈不就更加難以分辨,導致各種冒充了?
荊嵩嶼思索著,還真就問出了這個問題。
眼下,自己的父親手裏,就掌握著這樣一枚玉令呀!萬一這種不幸降臨,那這枚玉令豈不是就白白給浪費了?
“你想的太簡單了。”
荊勝道:“【鳳儀閣】是個什麽樣的存在,絕對不是你所能想象的。而且,但凡知道這枚玉令的用處的,多多少少都會知道一些關於【鳳儀閣】的傳聞;但凡知道【鳳儀閣】行事作風的,就是借給他十個膽子,也絕對不會、也不敢去偽造玉令。”
“我相信,【鳳儀閣】也自有辯識之法!”
荊勝說到這裏,又仔仔細細地端詳了手中的玉令,繼續道:“這枚玉令我已經珍藏了整整二十一年,我是真的不希望它在我的手中用掉。細細說來,上一次拜見【子鼠使】大人時,那都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