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死,你覺得怎麽樣?”
薩魯曼詭異地笑著,正好輪到自己的喉嚨間再一次增生起來,說不出來的恐怖,
“切,我如果死了,你豈不是更加失落。”
葉秋嗬嗬一笑,“別說那些虛的,你應該,也想繼續活著吧?”
葉秋說到了後麵的話,語氣都變得輕柔起來。
他的身體也在漸漸地朝著薩魯曼走去。
薩魯曼眼神飛快地收縮起來,他的大腦很痛苦,但是自己的精神之中,從來沒有這麽集中過。
就好像自己眼睛裏所看見的世界,都變得無比的清晰,所有的細節顯露在自己的麵前。
那個人說的沒錯,那瓶藥果真是能夠改變自己的一切。
薩魯曼緊張地享受著自己的身體上,那強烈無比的窺視感覺,他現在就是這片區域的眼睛,沒看清楚一切。
葉秋停下腳步,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讓另外一邊的隊
而葉秋安靜的舉動,反而讓他們感覺到自己的這位隊長好想和想象之中不一樣。
葉秋從來不是什麽喜歡被別人指揮的人。
他喜歡用自己的邏輯對敵人進行相關的分析。
遇見那些內心裏已經瘋狂的敵人,這些用來衡量正常人心理的標準,可就完全不適用了。
“把你耳朵裏的東西拔了,把自己交給戰鬥。”
林凡下達了最後的命令之後,關閉了通訊。
眼前,葉秋的笑容更加的猙獰了。
如何對付一個瘋子,那就是用他們的思維去處理事情,也就是把自己也變成瘋子。
薩魯曼意識到了什麽,葉秋也沒有多說,直接把耳朵裏那個體型很小但是帶著依舊很不舒服的東西,輕輕地扯了出來。
無論事情發展成什麽樣子,自己都有把握抓住薩魯曼。
他不過是一個失去了理智還往自己的身體裏麵注入了惡心藥物的A國逃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