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柳總啊,”喬仲林心裏更高興了那剩下的這一位肯定就是趙清雅了,“原本準備明天去拜訪您呢,想不到今天這麽巧,都碰上了。”
“麻煩喬先生先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可以嗎?”柳真如生氣的說,眼神當中已經滿是對喬仲林的厭惡了。
可是喬仲林就像是看不懂人的臉色一樣,“我的保鏢隻是為了保護我的個人安全而已,並沒有打人一說。”
“保護你的安全?”趙清雅也終於憋不住了,“那請問喬先生,您的安全受到威脅了嗎?”
“威脅也談不上,但是你的保安確實已經進入到了能威脅我的距離。還有,剛剛出手打人的,好像是你們的人吧?是誰給他們的權利讓他們能夠隨便動手的?”
一時間,喬仲林整個人的氣場都變化了。他知道,如果這件事上自己也占不上便宜的話,後麵的事就更沒轍了。
一聽到他這麽問,刀鋒憋不住了。
“那個什麽...什麽來著,我說,明明是你的手下先上來揪我領子我才動手的,我可沒先打人奧。”
看到刀鋒突然又站出來了,喬仲林一下子嚇得朝後麵縮了好幾步。
“揪你領子你也不能亂打人啊,”這時,一旁跟著的幾人也開始裝腔作勢起來了,“興許是人家幫你整理衣服呢。”
“就是,一個小小的保安脾氣居然這麽大,人家客戶大老遠的跑來和你們談合作,你們居然就這個態度。”
“今天如果不給出一個交代,是誰給你們這個權利的,我們今兒就在這沒完了。”
他們的話音剛落,一個洪亮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背後傳了出來。
“我給的,人也是我讓打的。”
下一秒,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一下子被那個聲音的主人給吸引走了。
隻見林凡一身西裝革履,帶著黑色的墨鏡,整個人看上去都和平日裏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