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那個人,柳真如的大姑突然哭著跑到他的跟前哭訴著說:“二叔,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這小子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還要護著這個外麵的野種進到靈堂裏麵來。”
一聽到她這麽說,那個被稱為二爺的人,突然一巴掌抽在了柳真如大姑的另外一張臉上。
“是誰告訴你們我們真如是野種的,以後誰要是再說這種話,我就直接找人活埋了他,混賬東西。”
看到這一幕,有真如眼神裏麵閃爍的滿是淚光,她突然撲上去如同一個小女孩一般,撲到了那個叫二爺的男人懷裏,然後失聲痛哭了起來。
“二爺,爺爺他為什麽會這樣走掉......”
那個被稱為二爺的男人用手輕輕撫摸著柳真如的頭發,然後一臉悲傷地說:“都怪我,那天非得讓這老東西陪我喝一杯,沒想到這一杯居然把他送到了閻王爺那裏。
唉,真如啊,二爺對不起你啊。”
安慰完柳真如之後,柳二爺的眼神突然放在了林凡身上。
隻見他臉上的表情突然發生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之後就一臉嚴肅的看著林凡問道:“小子你是什麽人?居然敢闖到我們柳家來,而打傷我們柳家的人,未免,太不把我劉震海放在眼裏了吧。”
結果林凡卻一臉不以為然的回答說:“是她先罵我們家真如的,我打她在後,請問二爺,他這麽罵您的孫女兒,這口氣您能咽下去?”
“咽不咽的下去,這也是我們柳家的事,和你一個外人無關。來人把這小子給我打出去。”
聽到柳震海的命令之後,周圍的保鏢明白自己這次就算不想上也得上了。
可還沒等他們靠近林凡靈堂當中,突然又走出了一人叫住了他們。
“等一等,二爺,我怎麽看這小子有點眼熟啊?”
說著話,靈堂當中走出了一個麵容似虎的年輕人,從他的眼神當中,林凡看出其中滿是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