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震海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柳建南,可是此時的他卻感覺到有些無可奈何,猛然間他才發現自己居然連和柳建南談條件的資格都沒有了。
柳家剩下的人全部都默不作聲,靜靜的觀察著這場死局的走向。畢竟隻要他們不表態,無論任何一方能夠取得柳家當家人的地位都不會對他們的身份有任何的影響。
那些大人物們沒有開口,其他仆人和隨從就更沒有表態的資格了。
“怎麽樣,二叔。您老考慮好了嗎?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眼看柳震海沒有辦法表態,柳建南漫不經心的坐在椅子上逼迫著他,想要盡快從柳振海的口中聽出他的態度。
畢竟現在的他雖然已經勝券在握了,但是弑殺親人這一個罪名,如果背上的話,日後一旦傳出去,他這個柳家當家人身上被扣上如此一個汙點日後會相當的麻煩。
尤其還是如此一個大逆不道的汙點,日後在信用這一方麵自然會大打折扣。
可就在柳建南以為劉振海絕對會在自己的逼迫下鬆口之時,柳震海卻暴怒地對他說:“你想要動我柳家任何一個人都必須從我老頭的屍體上踏過去。
你父親屍骨未寒,你居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真沒想到你柳建南如居然有如此的狼子野心。”
聽到劉震海的回答之後,柳建南無奈的搖了搖頭。
“二叔你還是之前的老樣子,隻會憑著一股子義氣,其他什麽都不考慮,這個時代已經變化了,要動腦子去謀取利益。
就我那個死鬼老爹,凡事都想著他大兒子。哪怕柳春風那個廢物到現在都一事無成,他都保著他,再看看我我這麽多年為柳家做了多少事?他眼裏什麽時候看到過我?”
說到這裏,柳建南情緒突然變得激動了起來,怒火一下子湧上了他的心頭。
“那柳春風隨便從外麵抱回來的一個野種那死老鬼居然都如此看待,還把清北市的產業交給她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