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西餐廳。
開在這樣陳舊甚至有些敗落的地方,實在讓人不能想象。
餐廳裏,播放著薩克斯《回家》,聽起來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
“來兩杯雞尾飲料。”
李澤向前來服務的侍應生說。
“好的,先生,請坐。”
帥氣的小夥子畢恭畢敬地說完離開了。
西餐廳的大門正對著按摩店的大門。
坐在這裏絕對不會漏過他們出入。
“這半會子了人都沒出來,說不定真的是找到金門大師了,龍總,難道賀總也遇到麻煩了?順風順水的人是不會找的。”
“那是,想必是家中也遇到麻煩了。比如說,一個出生的孩子怎麽就會說話?這確實有些蹊蹺啊。”
“誰說不是啊。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孩子,能托生到如此富貴的人家,這得有多大的造化啊。對了,龍總,這個金門大師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他能預知生死,占卜未來。”
“嘿,這個我相信,這世上除了他,還有誰能讓你如此推崇。”
“當然有人了。不過,那個人還沒有出生。嘿,你瞧,他們出來了。”
果然,六個年輕帥氣的男子擁著賀樹全從按摩店中走了出來。
“瞧他那奴顏婢漆的樣子,恨不能去舔人家的屁股。”
李澤滿是不屑地說。
“生意人大都這樣。趙老板就是愛錢。店裏的夥計都被他克扣過工錢,你明白我想要讓人給我按摩的初衷了吧?”
“報複?”
“多少有一些成分在內。”
“我還以為龍總是個大度的人,沒想到也照樣不脫俗。贖金不少吧?”
“不知道,顧大成付給他的錢一定不是小數目。走,我們去會會他, 不然這趟白來了。”
魏展說著就站了起來。
“等等,等他們走遠了再說。”
李澤提醒魏展。
“他們出來了?這是要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