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看著麵前的石台,石台之上放著兩個方方正正的木盒,木盒並不大,上麵紋刻著古老的符印,晦澀深奧。
顯然這木盒的材質也是非同一般,否則早已在時間的長河之中,化作一抹灰塵,隨之消散,楊玄抬起手掌,打開木盒,第一個木盒之中,靜靜的放著一個純白的玉簡,玉簡發著淡淡的光芒。
是法訣麽,楊玄暗道,將純白的玉簡拿在手中,這玉簡並未像之前楊玄所見到的那些竹簡一般直接化作灰塵,玉簡入手,輕若無物,楊玄打開玉簡,玉簡之上有著一個個古老的文字。
這些文字楊玄從未見過,看不懂其中含義,楊玄搖了搖頭,再次打開另一個木盒,另一個木盒之中,則是放著一塊破舊的獸皮,不知是何種妖獸的獸皮,即便過去了無盡歲月,獸皮上還是帶著淡淡的威壓。
獸皮上畫著山河樹林,在地圖的中央,則是有著一處紅色標點,“這紅色標點處,莫非藏著什麽寶物不成。”楊玄心中暗道。
“唉!”一道低沉的歎息忽然響起,楊玄的感知中,出現了一道深不可測的靈魂氣息,抬頭看去,竟是如同無底深淵一般,令楊玄生出何其渺小的微弱感。
“晚輩楊玄,見過前輩。”楊玄對著麵前的枯坐骸骨,恭敬的說道,枯坐的骸骨之中,浮現出一道灰色霧氣。
霧氣一陣翻轉,在空中形成一道若隱若現的虛影,“數萬載了,終於有人破舊了吾留下的考驗,若是再過數百年,恐怕吾這一絲殘魂,也不複存在了。”虛影身高七尺,背後負劍,看其麵容,中年模樣。
“吾名,數萬載過去,名字也不記得了麽,罷了罷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太古一脈,終是有傳人了。”虛影道。
“隨後看向楊玄,我太古一脈的祖師,功參造化,乃是這天地間數一數二的強者,曆代太古一脈隻有一個傳人,說來慚愧,到了我這一輩,修為不精,被人覬覦寶物,最終殞落於此,恐怕這世間,已無人知曉我太古一脈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