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高瘦的男學生走到李飛麵前,指著這文質彬彬的男人說道。
“他是這個班的老師。”
眼鏡男子假裝咳了一下,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理了理領帶,昂首挺胸站在最前麵。
“這位同學,你很霸道,這是學校,不是社會,請你出去。”
李飛一聽,臉色泛起白光。
這可不是我惹事在先呀,怎麽變成我沒有道理了?
很好,總有一天你會嚐到被冤枉的時候。
李飛雖然心裏很氣憤,但又不能表露於心,一來他是老師,他尊師重道,二來他又是語琴的同學,怎麽也不好得罪呀?
李飛一臉尷尬,紅著臉不好意思。
“那個,老師,實在不好意思,初次見麵這樣,也不是我想要的。”
眼鏡男子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邊眼鏡低聲細語地問道。
“你,就是李飛?”他有些不確定。
李飛抱拳笑道。
“正是學生。”
眼鏡男眼眸微縮,當年如不是他摻和,如今我就是宿語琴的老公了,真是可惡。
眼鏡男子名叫黃一飛。
黃一飛收起先前祥和的目光,心中那股殘餘的醋意犀利地在攪動著他。
“入贅宿家的廢物李飛?”
黃一飛直接說出了。
李飛微愣,這人怎麽把他當成了仇人?
所有在場的同學都大驚。
他原來是廢物女婿?
怎麽可能是廢物?剛才那一瞬間的狠勁不是每個人都具有的。
李飛臉色極度難看,右手拳頭早已握得緊緊的,但是黃一飛走了出去。
黃一飛剛跨出門檻,便從褲兜裏拿出手機。
“語琴,你老公,不,李飛惹禍了,他打了王雷的兒子王少。”
......
大約五分鍾時間。
李飛電話響了起來。
是宿語琴的電話。
“李飛,在學校好好學習,別惹麻煩。”
“哦,老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