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學校的月假又開始了。
李飛雙手叉在兜裏,深呼吸一口。
這學校空氣就是沒有外麵的香甜。
老婆,我回來了。
李飛眉梢一喜,很久沒有看見宿語琴了,恨不得馬上飛到她的身邊。
宿語琴住所。
李飛拿出鑰匙,正要把鑰匙插進鎖孔裏,暗紅色的防盜門突然打開了,裏麵探出一個頭。
該死!怎麽好不容易放個月假回來就遇到嶽母大人,本打算與宿語琴過二人生活的希望一下子落空了,李飛眉梢微皺。
“李飛,聽說你在學校打了王雷的兒子?”李翠芳不但沒有讓李飛坐下,反而一進門就劈頭蓋臉的責問李飛。
李飛不願和嶽母多說,一進門就躺在沙發上,用沙發墊子捂住自己的腦袋。
“惹了王雷的兒子,這下我們的麻煩就要來了,我們母女被你害慘了。”李翠芳腰間圍著一個白色圍裙,手裏還拿著一把菜刀,菜刀上還粘著切過的肉末。
“你要是不去當麵道歉,我們可能在A市真的混不下去了,他們家勢力多大,捏死我們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輕而易舉的事。”
李飛翻身,背對著李翠芳。
他厭倦了李翠芳這種膽小怕事和貪圖虛榮的性格。
宿語琴從外麵開門回來,李飛一下子從沙發上坐起來。
如果不是李翠芳在這裏,說不定李飛又得一下子撲上去,抱著宿語琴。
他實在很想念宿語琴。
雖然身邊美女不少,但在他眼裏,宿語琴就是他的女神,他的寶貝,如果誰要敢動他的寶貝一下,定會讓那人死無葬身之地。
宿語琴一臉冷酷,將手裏的包隨手扔在茶幾上。
怎麽她不高興麽?
李飛長身而起,雙手伸出去,本想抱一抱宿語琴,頓時冷瞥了一眼一旁做飯的李翠芳,這才把手縮了回來。
“語琴,怎麽不高興呀?”李飛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