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善,是你?”韓霜一臉驚愕,
“啊!韓霜,韓大小姐,你怎麽再在這裏?”
韓霜苦笑。
“你是警察,而我是你要處理案情的對象。”
“怎麽回事?”
楚雄走來。
“這事與他們無關了,我們才是過錯方。”
他媽的,這今天都是怎麽了,竟是對方的一些熟人。
“你們的事都處理好了?”
李飛看著楚雄,楚雄一臉笑意,心裏那個痛簡直就無處擱置。
楚雄的老婆站出來指著李飛。
“警官,這人殺了我的兒子,你一定要把他們抓起來。”
楚雄目光狠厲,瞪著麵前的女人。
“你他媽真不懂事,整件事完全由你挑起,還好指責地方。”
你他媽真不懂事。
這話似乎包含著另一層意思,楚雄老婆聞言,頓時一愣,這才把嘴巴閉上。
李飛一臉淡漠。
“如果今天我不出手,可能躺在這裏的就是韓霜。”
韓霜看著若善連連點頭。
嗯,就是這樣的。
若善吩咐其他警察把這裏處理完後,讓韓霜支付一定的喪葬費,醫療費,共計五百萬左右之後,就在楚雄轉身離開之後,他回頭瞥了一眼還沒有離去的四人。
冷很一聲,被中年女人扶著向一輛豪華法拉利蹣跚走去。
楚雄目光銳利,坐在辦公室裏,使勁用力拍在桌子上。
“李飛,我記住你了,此生不殺你枉為人父。”
大抵是過度用力的原因,楚雄感覺斷了的那條手臂有些發痛。
楚雄本就是散修武者,級別處於入門階段,一般的治療倒也難不倒他,當時索性自己點了穴位,才讓鮮血沒有繼續往外流。
而另一邊,李飛,韓霜,若善,靈霄四人去了剛才的那間咖啡店。
李飛依然坐在自己剛才的位置上。
一個服務員走來,麵帶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