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怎麽了?”隨後又低聲呼喊“語琴,我的女兒,你怎麽了?”
“嶽母,宿語琴她受傷了。” 李飛臉頰緋紅,帶著負罪感沉聲說道。
“李飛,你曾經說過,宿語琴就是你的命,你願意用生命作為代價來換取她的命,如今呢?僅僅是口頭宣傳?
”李翠芳語言極度刺骨。
是的,他說過這句話,還說得信誓旦旦。
那是一個湛藍色的一天,海浪拍打在沙灘,碰撞出細碎的火花,李飛抱著宿語琴,宿語琴多希望媽媽李翠芳同意與他在一起,可是母親再三阻止,總是嫌棄李飛這不好,那不好,與劉少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差別。
不,我一定要救活宿語琴。
景田此刻已然追到李飛麵前。
“李飛,你可知道誰要讓你死?還有你一定要替我作證,我是被迫自衛才殺了人,你如果不出來作證我的前途就毀了。”
李飛無心回答這個他看起來很無趣的問題,眸中含著莫大的仇恨。
李翠芳一愣。
這人從來沒有見過,他是誰?
景田見李翠芳目光呆滯看著他。
“伯母,你不認識我沒有關係,我叫景田,是市局一名默默無聞的小警察,剛才....。”
李翠芳懶得理他,看著李飛。
“打算抱她去哪裏?”
“這裏並不安全,我們換個地方,我要施展醫術。”
“好,李飛,去老舊的別墅吧!”
“護法使者由我來充當,你盡管放心,救活你老婆之後,你要幫我作證,我沒有殺人。”
李飛冷漠地抱著宿語琴,挺著胸急匆匆離開。
宿語琴的別墅內。
李飛抱著宿語琴一腳踹開二樓的房門,把宿語琴輕輕放在一張紅木色的雕花**,並將枕頭墊在她的後腦勺上,宿語琴血肉模糊的臉把原本美麗的容顏完全遮住了。
李翠芳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溫水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