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緩緩開口。
“姐呀,你這是胎記吧?”
中年女人眼神一驚。
“怎麽,胎記不能醫治?還是你不敢當眾出醜?”
李飛一直把這類藥物的重心放在燒傷劃破之類,但是胎記這一塊他從未想到。
李飛遲遲不肯把藥遞給中年女人。
宿語琴神情緊張。
李飛,別讓她試,沒有效果。
韓霜雙手緊緊握在一起,心中有股氣流不停地衝撞她的小心髒。
剛才站在李飛一邊的眾人此刻已是一臉驚訝地望著李飛,期待再次出現奇跡。
“這下我看你怎麽向受騙的群眾怎麽解釋?”
李飛憨笑。
“不要意思,這是專業治療燒傷之類的,像這種胎記我想作用不。”
中年女人滿懷的期望竟被李飛一句話一個呆滯的動作毀滅,頓時站在年輕女人一邊。
“這位小姐姐,看來你的判斷就是正確的,他們就是一夥騙人的偽劣產品生產者,曝光,一定要曝光。”
年輕女人握著拳頭,狠狠咬牙。
“對,一定要曝光,要狠狠的曝光。我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生產偽劣產品的公司。”
年輕女人走到李飛麵前。
“你說,胎記難治還是燒傷的難治?”
李飛淡淡說道。
“有一樣的難度。”
“這就對了,既然一樣的難度,為什麽這東西就不能醫治胎記呢?”
李飛頓時一臉的茫然。
記者在她們身邊不停的拍攝。
哢嚓~
相機快門不斷的響起來。
也許明天出現在頭條的便是“寒素公司生產偽劣產品的發布會被一個仗義的俠女揭穿,現場一度陷入尷尬的境地。”
站在李飛這一邊的群眾也開始對李飛的產品質疑。
為什麽燒傷可以治療,而胎記不能呢?
李飛吼道。
“這位美女,你是故意來找茬的吧!快說,你到底是誰派了擾亂我們產品發布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