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門外響起一陣救護車汽笛聲。
旋即從裏麵快速走了幾個醫生和護士。
“讓開,別耽誤搶救人。”
人群從中間一字排開,讓出一條緊急通道。
“現場有醫生麽?”
讓圍觀的群眾很吃驚,他們不是醫生麽?為什麽還要問現場有不有醫生?
沒有人回應,最後大嬸手指一點李飛。
“那小夥子就是醫生,我也是退休醫生,但是這是第一次遇到被刀砍傷的人,感到束手無策,”
大嬸一臉慚愧低著頭。
李飛笑笑。
“略懂皮毛,你們才是醫生。”
“你不是醫生那就是針灸大師了吧!很不得了,不是這根銀針及時把血止住,估計無人能挽回這條性命。”
男子一聽中年醫生這麽一說,狂扇自己幾個耳光。
“恩人呀,剛才我錯怪你了,我簡直就不是人。”
“啪”說完之後又朝自己臉上扇了一耳光。
李飛伸手去抓著男子的手。
“大哥,別自責,先救大嫂要緊。”
隨後李飛與宿語琴甜蜜而優雅的離開。
路上。
宿語琴潔白而光滑的手指把在方向盤上。
“李飛,以後別去管閑事了好不?”想到今天李飛救人那一幕宿語琴就來氣,本就是出自好意卻不被男人領情,人情太冷漠。
“嗯,我聽老婆的。”
“你聽我的?那一次聽過我的?約法三章你就當耳邊風了。”
宿語琴想起傲芳對李飛的死纏爛打,她就來火。
“那傲芳,行,我以後不去陵縣了可以了吧?”
“你不去陵縣,留在這裏和紅霞約會。”宿語琴又馬上聯想紅霞。
“我,我,我離開這裏。”
“也不行,你必須一步也不能離開我,哼”。宿語琴氣鼓鼓發泄了一肚子的醋意。
拍賣會。
李飛穿著一件黑色西裝坐在最不顯眼的一角,挺直背脊,雙手抱在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