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燕內心無比的激動，遇到崇拜的偶像，怎麽也要弄一張簽名照回去。
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答應？沉住氣，一定要沉住氣，方燕手指緊緊地抓在一起。
“你可以走了嗎？”韓霜直接幫助李飛送客。
她這歲數已過了崇拜明星的時候，作為一個醫生，她更崇拜的是醫學界的偶像。
雖然李飛不是醫學界的人，但是他的科研成就不比醫學界那些專家差哪兒去。韓霜的送客對於方燕來說，就是毫無作用的，畢竟這家的主人沒有開口。
隻要李飛沒有開口讓她離開，方燕還存在一點希望。
“李飛，能不能簽個名字？”方燕羞澀開口。
嗯？簽名？
這不是那些明星幹的事嗎？怎麽讓我一個普通人來簽名？
李飛頓時覺得好笑，韓霜眸子一閃。
敢情把李飛當成了名人，偶像？
韓霜瞥了一眼方燕，對李飛說道。
“她把你當成偶像了。”
李飛不喜歡出名，更不喜歡別人把他當成偶像，他自認為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沒有對社會做出貢獻。
“那個方醫生，不好意思，我不是名人，無法提供簽名。”
“唰”
方燕臉色一紅，但是她表現出一副倔強的樣子。
她要是得不到李飛的簽名照她是不會放手的。
“李飛，你一直是我崇拜的對象，今日所幸遇到了你，怎麽也不要吝嗇一張簽名照？”
李飛他也想不到，原來在坊間人們開始對無極美容養顏丸的首創者崇拜了。
李飛不希望自己像那些明星一樣到哪兒都圍著，他曾經也預感過這種後果，在陵縣那次發布會上李飛在思考。於是又花錢把那次產品發布會上所有的記者買通，要求刪除他的照片或者打上馬賽克。
這才讓李飛過上正常人的生活。
方燕表現的很倔強，韓霜送不走，宿語琴辦完公，她明白李飛的心思，隻要李飛想幹什麽，宿語琴都是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