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隆平感覺咳嗽時腦袋也不那麽痛了。
“啊!怎麽是你,我不稀罕你救我,你這個混蛋,打傷我又來救我。”
“你以為我想救你嗎?還不是因為你是我表哥。”
李飛低頭對宿語琴說。
“他還需要受點刺激,才能得到很好的治療。”
宿語琴明白李飛的意思,宿語琴看著隆平,帶著責罵的口氣。
“表哥,你這人變得越來越不理性了,李飛是救你,而你恩將仇報。”
宿語琴發自內心的譴責,但在平時,宿語琴自然不敢在表哥麵前這樣抗議,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宿語琴緊張地捏著手指,一臉木訥地看著隆平,看他有什麽反應。
隆平氣得臉色大變,眸子瞪得很大,轉而盯著李翠芳,抬手指著宿語琴。
“小姨,你看看,他們還真是夫妻,說話都是沆瀣一氣。”
李翠芳像哄孩子一樣哄著隆平,拍了一下肩膀。
“宿語琴,不要說話,看把你表哥氣成什麽樣兒了?”
李飛坐在隆平對麵的椅子上,身子斜靠在靠背上,翹起個腿,一副淡然自如的樣子,看著他們吵架。
“哎呀!你看那臭小子,幸災樂禍的樣子。”隆平指著李飛。
李飛微微一笑,突然起身。
“可以了,宿語琴,不要再刺激他了,他應該好了。”
好了?什麽意思?
護士一臉驚愕,張醫生越發佩服李飛超群的醫術,也是一臉呆滯看著李飛。
真是神醫呀!
隆平不知道李飛什麽意思。
宿語琴笑眯眯走近隆平。
“哥,感覺是不是腦袋不痛了?”
隆平麵色微滯,努力想想,是呀!我怎麽感覺腦袋不痛了?
隆平抓了一下腦袋。
不會吧!我真的好了?
李翠芳看著隆平一臉的茫然與不解,笑嘻嘻說道。
“隆平,你不要責怪李飛,他親自把你從死亡邊緣救回來,又把你腦袋的痛也治療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