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景田將隆平的手擋著。
“我要帶回警局審訊,把影子組織全部根除幹淨。”
“不行,這是我部隊裏的叛徒敗類,交由我們處理那是很正常的事。”展博轉過身來。
“展將軍,我知道,但是這樣其他的犯罪分子就逍遙法外了,到時候無辜的人就死得更多了。”
錢程聽說要被製服局的人帶走,臉上流露出一線求生的欲望。
“製服大人,求你帶我回去吧!我坦白從寬。”
錢程深知,帶回製服局隻要坦白全部過程,可能有生存的希望,但是被軍隊帶走那是要被直接擊斃。
展博開始與景田談起條件。
展博說道。
“不行,這些小嘍囉你可以帶走。”然後又掃視了地上躺著的製服隊員,他們這是全軍覆滅,如果想要把這麽多的人帶回去憑借他們幾個人有一些難度,又道。
“你們的人沒有了,我借人幫你把這些人押解回去,但是錢程你還得把他留給我?”
景田作為一個警官,這是他必要做的事,偵破案件是他神聖的使命。
作為軍人的展博,清楚內奸也是他的使命。
景田挺直背脊,向展博行了一個軍禮。
“抱歉,展將軍,這事我還得向上麵請示一下。”
展博回敬一個軍禮。
“請。”
景田打了一個電話給趙光亭,趙光亭是A市製服廳的廳長。
“好!屬下一聽不辱使命,請你放心。”
景田接完電話之後,回敬一個軍禮。
“將軍,很抱歉,趙光亭廳長下了一個命令,讓屬下必須把人帶回去。”
“趙光亭?一個小小的廳長他有何資格管起軍部的事情了。”
這讓景田很為難,若善走上前,也行了一個軍禮,語氣溫和。
“展將軍,請你再考慮一下,錢程早晚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又何必急在這一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