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兩位,秦山的父親和爺爺,看著自己的眼神發生了些許的變化,蕭南自然也清楚,他們兩個從自己剛剛的那番話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
這時候也是對著兩人點點頭,笑了笑,然後不動神色的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枚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原先在心裏出現那些想法秦家父子,在見到此刻蕭南拿出來的令牌之後,兩個人的眼睛似乎就像是要馬上瞪出來了一般。
這枚令牌,他們見過幾次,雖然很像,但是自己見到過的,明顯比不上這枚令牌。
那麽他們親眼見過,甚至伸手去觸摸過的令牌,自然就是秦山隨身攜帶證明自己身份的那一枚。
蕭南此刻拿出來的這枚,象征著什麽,已經不需要用言語去說明了。
頓時,秦家的父子也就準備對著蕭南拜見一番,畢竟,他的身份已經擺在那邊了。
但是蘇木的聲音卻是強先了他們兩個人。
“你真的是要笑死我啊,你倒是算是個什麽東西,你難道真的不清楚嗎?要不要我去幫你撒泡尿,然後讓你自己好好照照自己?”
“還想讓整個彰德的公司,都不和我們蘇家有任何生意上的來往,你當我們蘇家是什麽?”
“我告訴你,信不信我們蘇家隻要現在開口,咱們華夏國南方所有的公司,都不會在和你們南天集團有半點的生意往來,要不要試試看?看看到底是誰先弄死誰?”
原先正要說話的秦家父子,此刻看著蘇木的眼神,頓時變得厭惡起來。
尤其是蘇木最後說的那句話,更是讓兩個人冷笑不已。
就像是先前蕭南說的那樣,隨隨便便就被一個女人哄騙進了一間董事長辦公室的男人,腦袋大多有點不正常。
“整個南方?你們蘇家當真有這麽厲害,我不信。”
對於蘇木剛剛威脅自己的言語,蕭南也隻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