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為腰帶發愁,這時卻發了筆小財,剝幹淨了4個兵身上的衣服,擼光了他們身上的裝備彈藥,換衣服的時候,還順手拿走兩包玉溪煙,田威和白黎一人叼了一根煙,整理著身上的裝備,衝忙碌的隋千城嚷:“隨打聽,你快點啊!”
“得啦得啦!”隋千城搖著抽油泵,把那台猛士車上的油都給抽到了鐵皮油桶裏。聽著那油嘩啦啦的流,那兩年兵覺得心頭的血也在嘩啦啦的流,牙疼般咂咂嘴,衝龍俊嶺說道:“大家都是袁老太爺手下,甭這麽缺德吧。”
想想也是,龍俊嶺衝隋千城喊了句:“隨打聽,給人留點!”隋千城嘴上應著,可手上卻又加快了動作,把油箱抽到底這才罷手,一邊擰上油箱蓋子,一邊說:“不好意思吔……”那幾人眼神射過來,差點沒想殺了隋千城,隋千城不知道是沒看到還是沒在乎,一手拎了桶30升的油桶,放到了自己車上的後備箱裏,又從工具箱裏取了把螺絲刀,蹲在車頭前卸起了車牌。
這下龍俊嶺也覺得有點過分,對隋千城說道:“隨打聽,甭卸了,咱趕緊走了。”“莫著急,很快的……”說話間,一塊車牌到手。野外作戰,行軍調動都是在運動狀態,查一個車牌必然是一番雞飛狗跳,軍車又都長得一樣,隋千城這招套牌再套牌,能讓負責管這攤子事兒的參謀麻煩得想撞牆!
總之,本著能讓你難受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原則,加上隋千城一貫的搜刮殆盡作風,他幾乎把這台猛士車上能拆能搬的一切都搞走了,就差點沒把四個輪子給拆了當備胎,簡直就是土匪進了村。這搞得龍俊嶺有幾分不好意思,搔了搔腦袋,想起那半包煙,從口袋裏掏了出來遞還給那兩年兵:“兄弟,對不住啊,等有空了再當麵謝罪。”眼看著這個從暗處冒出來把自己洗劫一空的瘟神,那兩年兵哪還有脾氣,接過了煙一句話也不說。勝利者消失在黑夜之中,新兵蛋子怯生生的問:“班長,怎麽辦呀?”“還能怎麽辦?等天亮了有人過來收屍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