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氣得就要爆炸的上士,龍俊嶺低聲笑著對單揚眉說:“隨打聽這下是戳到班長的肺眼子裏去了。”
單揚眉不明就裏,上士一路都算配合,怎麽突然在這個時候發飆?低聲問:“你們又怎麽了?”
龍俊嶺掛上空擋,拉好了手刹,笑道“沒什麽,隨打聽說在他車上裝了炸藥,他一直沒找到。”
“真的?”單揚眉瞪大眼睛。
“嘿嘿……”龍俊嶺沒有答,推開車門跳下了車,迎著怒氣衝衝的上士走過去,嘴上連連道歉:“班長班長,別動氣,對肝不好。”
上士幾步上前,一把揪住了龍俊嶺脖領子,額頭上青筋都氣得爆了出來。
幾個炮兵跳下車,也是一臉怒氣的看著他們,鄧步帆一見,還以為他們要嘩變,嘩啦一下拉開了機槍槍栓,大聲吼道:“全部不許動!”
“哎呀我去……這要打起來啊!”田威和白黎連車都沒挺穩就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邊跑還邊把槍給舉了起來。
“喂!幹嘛呢!我跟班長聊幾句!”龍俊嶺回頭,衝鄧步帆等人叫到。
田威和白黎停下腳步,看著龍俊嶺一臉淡定,又看了看炮車邊那幾個一副要吃人模樣的炮兵,不知道怎麽辦了。
始作俑者隋千城倒是一點不慌,連車門都沒打開,從窗口探出腦袋對田威和白黎叫到:“莫的事的啦,都回來吧。”
“隋千城,你站哪邊啊?”鄧步帆不解的問道。
“安心,安心!”隋千城笑眯眯的對鄧步帆說:“真的莫的事的啦。”
說完,又對龍俊嶺喊了句:“龍頭,班長想知道,你就告訴他唄。讓他也安心,真的莫的事滴。”
本來還怒氣衝衝的上士,一聽隋千城這麽說,就好像被戳破了的皮球,氣泄了一大半,回頭衝幾個炮兵叫了句:“都上車等著。”
痛腳抓在別人手裏,上士也隻能吃癟,龍俊嶺輕輕掰開了上士揪著自己脖領子的手,笑道:“班長,借一步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