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洗浴室裏,白黎捏著嗓子,學著洪勇濟的聲調,一邊搓洗著身上的鹽漬。
洗浴室裏響起了一陣哄笑,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是盼到了早晨的訓練完成,緊繃的身體和神經,這時候放鬆了下來。
“這洪勇濟原來是當老師的吧?”田威接過話茬:“每個老師都說自己帶的是最差的一屆。”
“也不知道到底那一屆才是最差的……”龍俊嶺撇撇嘴,冷笑了一聲道。
洗浴室裝了花灑,可花灑上出來的水,有氣無力、稀稀拉拉、斷斷續續,也不知道是不是給水站的水泵壞了,沒有了壓力。
聞了聞身上,一股鹽漬過的鹹魚味,再看看那猶如得了前列腺炎的花灑,龍俊嶺打消了趁機洗洗體能褲的念頭。
鄧步帆淋了半天,感覺身上都沒淋濕,惱火的拍打著花灑抱怨:“不是說海軍很有錢麽?這水龍頭怎麽這樣?我撒泡尿都比這個水大!”
“帆哥,別拍了,島上淡水寶貴啊,那都是按人頭配給的。”單揚眉說著,用毛巾擦了擦身上,這個澡就算是洗完了。
“單媽,你遊泳哪兒學的?”龍俊嶺想起這茬,開口問道。
“我小學就學了,大學的時候是校遊泳隊的,拿過運動會獎牌。”單揚眉隨口答道。
“哇!嘖嘖!”洗浴室裏戰友們發出羨慕的驚歎。
“去奧運會多好,當這個雞毛兵,還要自己罵自己!”田威對那首歌謠仍舊耿耿於懷。
單揚眉沒有答話,收拾了一下桶和衣服,把外衣和褲子穿上。
龍俊嶺擦拭著身體,又隨口問道:“單媽,你遊泳這麽好,上次在海裏幹嘛……”
話沒說完,眼看單揚眉臉色微微一變,龍俊嶺打住了話茬。
單揚眉提起了桶,提醒了一句:“你們趕緊啊,水有配給的。”
說完就自己先走了,沒有理會龍俊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