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的醫務兵匆匆趕來,給鄧步帆做了檢查,確認他沒有什麽事情。
本以為出了這個小狀況,今天的訓練可以提前結束,但豈料洪勇濟一聲令下,訓練繼續,而且重頭開始!
隊員們敢怒不敢言,洪勇濟似乎對教員的救援水平很有信心,照例不給隊員們發放遊泳圈,隻是讓救生艇上多放了幾個。
鄧步帆倒是不用下水了,洪勇濟卻也不讓他回營房休息,讓他坐在了防浪堤上,看著自己的戰友繼續訓練。
鄧步帆喝了一肚子海水,上岸的時候吐了半肚子,這會喉頭又一陣一陣的湧動,趕緊跑到一邊,“哇哇哇”的把肚子裏的海水往外掏。
好不容易止住了嘔吐,可腦瓜子一陣陣嗡嗡的疼,喉嚨也一陣一陣的惡心,鄧步帆蹲在那裏,鼻涕眼淚流了滿臉。
一隻手遞過了一個口盅,鄧步帆扭頭一看,勝文閣的身影遮住了太陽,教官帽下的臉仍舊是那麽淡然。
“喝點葡萄糖,別太大口,先讓胃適應一下。”勝文閣說著,又把口盅往他遞了遞。
猶豫了一會,鄧步帆接過了口盅,先喝了一小口,又不放心一般,偷瞄了一眼勝文閣。
“喂,叫鄧步帆對吧?過來!”那邊的洪勇濟衝他叫。
坐在了洪勇濟邊上的小馬紮上,鄧步帆不知道眼睛該往哪裏看,隻好盯著海裏的戰友們。
“你遊泳姿勢為什麽這麽僵硬啊?”洪勇濟隨口問道。
“我……呃……沒專業學過,就小時候在池塘裏隨便遊會的。”鄧步帆低聲答道。
點了點頭,洪勇濟自言自語:“也是,陸軍對遊泳技術要求不高。”
兩人好像也找不到話題了,隻能幹坐著,鄧步帆不斷的喝著水,掩飾自己的尷尬。
“頭還疼嗎?”半晌過後,洪勇濟又問。
“不疼了。”鄧步帆答。
“那就好,下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