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床,量體溫。”袁靜衝著一個悶悶不樂的下士說道。
扭過頭,下士一臉無奈的開口了:“袁護士,我真的沒事了。”
“有事沒事醫生說了算。”袁靜拿出額溫槍,測了一下,給他自己看了看:“你看,還有低燒。”
“不就是腸胃感冒麽,開點藥吃就好了,我在特戰旅,軍醫都這樣幹,怎麽到了醫院這麽麻煩。”下士嘟噥著。
這個特戰旅的參訓下士,前陣子過於勞累,昨天突發急性腸胃炎,上吐下瀉,體溫衝到了39.8°,送進醫院之後給藥輸液,這才控製住了病情。
剛好轉一點,他就嚷嚷著要回部隊。
袁靜笑道:“特戰旅那叫獸醫,能治好你還來醫院幹嘛?”
一句話讓下士悶回一口老血,想了想又轉換攻擊方向,一臉誠懇的對袁靜道:“您幫忙和醫生說說,開點藥我回去自個吃,反正現在也不拉肚子了,這次訓練我可不能不參加啊。”
熟練的把藥水瓶往鉤子上一掛,袁靜彈著針頭,把藥水引了出來,口罩後麵說出兩個冷冰冰的字眼:“伸手!”
老老實實的伸出手挨了一針,等袁靜走後,下士嘟噥著:“真邪門,一個小姑娘都搞不定。”
隔壁床是一個海軍的病號,在這兒已經住了好幾天了,袁靜也沒怎麽搭理他,就當他是一個占著床位療養的“老幹部”,他好奇的伸過腦袋問:“兄弟,你們陸軍的護士都這麽火爆?”
“怎麽滴?海軍的護士嬌滴滴?”下士沒好氣的問道。
一句話,把天給聊死了,兩人各自躺在**,盯著天花板發呆打發時間。
回到護士站,袁靜向接班的護士交接完了工作,換了衣服往外走。
醫院外麵停著一台越野車,一個頭發花白,肩膀上扛著金星的老者站在車旁邊,衝著勤務兵來了句:“給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