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宇笙也顧不得許凡什麽情況了,連忙就回了房間。
幸而陸初月跑回房間也沒有關門。
陸宇笙進到房間陸初月正趴在書桌上麵哭,委屈的眼淚不斷流著,當陸宇笙的手落到陸初月肩頭的時候,陸初月回身,撲進了陸宇笙懷裏哭著。
“父親,為什麽,這是為什麽啊。”
陸宇笙除了歎氣還能怎麽辦呢。
一直以來女兒和許凡之間的關係他也很清楚。
高中以前,許凡和女兒的關係都很和睦,倆人也能玩到一起去,可高中以後呢,女兒有了一些自認為上流人士的朋友,對許凡也就不怎麽能看得上眼了,認為是許凡拉低了自己的檔次,許凡是落伍的代名詞。
許凡也成了女兒朋友圈子裏譏笑的人。
一次不算什麽,可次次都是如此,陸初月終究有被洗腦的一天,她也覺得許凡真的什麽都不是。
那個時候許凡還喜歡著陸初月。
陸宇笙什麽人沒見過,他看到的東西比陸初月都多。
可就在那一次高中同學百日誓師狂歡之後,許凡對陸初月的態度就變了,或者說對他們一家人的態度都變了。
感情依舊,對他們好也是真的好。
可其中卻有了一道界限感,許凡的是許凡的,他們的是他們的。
現在想來,恐怕就是因為那個女孩子了吧。
“孩子,想哭就哭一會兒吧,爸爸在呢,哭過之後,你還是那個驕傲的你,不要為了別人放下自己的驕傲。”
這事他不會去說自己女兒不對,也不會去說許凡不對,隻能說是時也命也,命運讓他們走不到一起,何必強求。
唐寧見陸宇笙已經去了,她就沒有再動身,因為陸宇笙比她更頂用,隻是時不時會朝著樓上看上一眼。
六大學府的招生老師都提出了這樣的條件,但許凡還是拒絕了。
這時候他如果突然出現,去跟雲煙說喜歡她,會給她一輩子的幸福,恐怕是會被雲煙當做傻子精神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