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成目光中帶著一點逼迫的意思。
如果是普通人在這種逼視之下,或許還真的違背自己的意願,給這個麵子,但這是許凡,施文成身上或許帶著一點常年養尊處優的氣勢,對許凡來說卻什麽都不是。
許凡理都沒理施文成,隻是對陸初月說道:“時間不早了,早些回家,不要讓陸叔擔心。”
幾個人湊一起,肯定沒什麽好事,許凡才懶得摻和他們之間的事情呢。
繞開幾人,和陸寧一起離去。
屈猛生氣道:“陸小姐,你這朋友好沒禮貌啊。”
周平也符合道:“是啊,初月你怎麽跟這種人結交呢。”
施文成卻是故作大度道:“算了,畢竟是初月的朋友,不要跟他計較了,不過初月,你可要多勸勸你這位朋友,也就是我脾氣好,不計較,若是換個人,你這朋友下場可好不到哪去。”
陸初月一點沒心思聽著幾人胡說八道,望著許凡離去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麽。
但馬上陸初月眼中神光一閃,說:“幾位,今天不早了,我有些不舒服,要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
說完,陸初月快速的邁步追著許凡的身影而去,哪裏有一點不舒服的樣子。
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黑如鍋底。
“這算什麽?我們幾個人被人半路截胡了?”
三個人都是金陵大家族的子弟,身份地位在金陵都是首屈一指的二代,一個個自命不凡,自認為來到洛城這種小地方,遇到的人都應該對他們恭敬以對。
也就是陸家別後有那個不知名的家夥支持,讓他們對陸初月多了幾分耐心。
可現在陸初月這種做法,豈不是說他們三個人放一起都抵不過許凡一個?
“猛哥,這你也能忍?”施文成看向屈猛。
屈猛狠狠瞪了施文成一眼,對剛剛施文成故作好人,拿他們兩個祭天的事情很是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