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箭矢就朝著那群人的腳下射了過去。
但是那群死士躲開之後,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非常的淡定。
“幹他!正常人不會這麽淡定!”一名絡腮胡子說道。
旋即二十幾名手持弓箭的家夥就從窗戶上探身出來,至於為什麽不用槍而是用弓箭,這是因為槍這種管製武器,不適合長時間駐守在這裏的人。
隻有弓箭這種合法的武器,才能夠長時間的保存,而且可以明目張膽的拿出來練習,有人來查就說是弓箭愛好者。
二十幾名弓箭手當即就彎弓搭箭朝著那群人射了過去。
那群死士沒有絲毫的猶豫,五個人蹲在前麵,後麵五個人將槍搭在前麵那五個人的肩膀上就是朝著旅館裏麵射擊。
前麵半蹲著的死士,被無數箭矢射中,但是,這些箭矢能夠在二十米之內射穿薄鋼板的箭矢,居然沒有對他們造成多少有效殺傷。
可能是因為他們都穿了防彈衣的原因,也可能是距離有些遠。
但是,樓裏麵的人則是在這幾個死士的齊射之下,當場就有幾名弓箭手的死傷。
那些死士的精神甚至令人有些害怕,一個死士被弓箭一下子就刺入了眼眶,鮮血頓時布滿了他的麵龐,但是那個家夥卻是一把抓住了那箭矢,狠狠地拔了出來,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繼續朝著小樓走了過來。
“臥槽!”小旅館裏麵頓時傳來了驚呼:“那些到底是什麽東西?眼珠子都耷拉在臉上了,還跟沒事人一樣!”
原來,這群死士,是金鬆從小就進行大量訓練,讓他們能夠忍受極大的痛苦,意誌力甚至能夠和鐵人比一比。
而且,他們對死亡,是無比的淡漠,甚至赴死對他們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事情。
“怎麽辦?”一個男子問絡腮胡子說道。
“這群人身上穿的防彈衣,射到身上的箭矢根本沒有用處。”男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