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現在有一些事情,不知道宮本川先生可否原諒我的無理,讓我離開?”金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滾吧。”宮本川笑了笑,因為他已經無法在愚弄金鬆的時候找到快樂了,因為這家夥隻會默默的接受,一點都不反抗的。
“謝謝宮本川先生!”金鬆說完,便行了一個跪拜大禮,離開了這裏。
離開了這裏之後,金鬆立馬帶著一隊死士全副武裝的前往了許璋最近的一個落腳點。
但是,他們在這裏除了斷壁殘垣,以及一些屍體之外,根本得不到任何的東西。
“你們都記住那家夥的樣貌了吧?”金鬆咬牙說道。
“記住了!”那一隊殺氣凜然的死士點頭答道。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各自分散到這個城市的每一個角落,隻要看見這家夥,不管你們用什麽樣的手段,都要把這家夥給我留下來!聽見沒有?”
“是!”眾死士鏗鏘有力的吼道。
旋即立馬轉身離開,朝著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隱藏了下去。
而另一邊,許璋慢慢的從**爬了起來,看著因為太累,而趴倒在自己床邊睡著的劉妍。
他不想打擾到這家夥,但是縱使是許璋再怎麽小心的將被子掀開,細微的動靜依舊是把劉妍驚醒。
劉妍一下子就從背後掏出了一柄手槍,麻利的解除保險然後上膛。
而許璋則是在她開槍之前一把從劉妍的手中將手槍多了過來。
“好家夥,我動作要是慢一點點,這子彈可就朝著我的腦袋射過來了。”許璋眼神複雜的看著劉妍。
他實在是難以想象這個女子究竟是遭遇了什麽,才會變成這樣一副可憐的模樣。
劉妍很顯然也是從許璋的眼睛裏麵讀出了一種名為憐憫的感情。
於是乎連忙拉開距離,和許璋解釋道:“開個玩笑而已,我又不會真的開槍,其實我一開始是醒著的,沒想到你的反應這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