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鬆不再猶豫,直接翻身跳了下去,一下子跪在了一輛奔馳的車頂上,然後從車上摔了下來。
刺耳的警報聲立馬就傳了出來,而金鬆並不理會,一瘸一拐的溜到了自己的汽車旁邊,直接就是一腳地板油衝了出去。
汽車的引擎發出了劇烈的咆哮,輪胎在地上摩擦發出了刺耳的尖叫,金鬆直接就朝著外麵衝了出去,絲毫不理會那攔路的保安,不要說刹車了,他就是連油門都沒有鬆一點點。
沒錯,金鬆的辦法就是逃,逃到一個沒人能夠找到自己的地方。
屋裏麵,孫義濤大聲的叫喊著:“牛逼!”
孫義濤興奮極了:“臥槽,怎會有如此強大的家夥?”
別人可能沒有辦法看見那擂台裏麵的情況,但是孫義濤作為修行者,通過真氣的刺激,他的聽覺非常的靈敏。
大致能夠還推斷出許璋和宮本川打鬥的場景:“一拳就幹掉了這家夥,實在是太強了!”孫義濤一副小迷弟的模樣,大叫著。
而此刻,擂台上,許璋抓住了宮本川那條已經扭曲的不成人樣的腿,無視宮本川那因為骨頭刺破了皮膚而發出的刺耳尖叫,把宮本川狠狠地甩了出去,完美無誤的扔進了那滿是食人魚的水池。
“噗通!”宮本川的身體濺起了巨大的水花,有幾隻倒黴的食人魚被衝到了地上,因為缺氧而不斷的扭動著,拍打著自己的尾巴。
就像是水池裏麵因為被食人魚啃噬而不斷的掙紮的宮本川一樣。
“裁判,該說句話了吧?”許璋笑嗬嗬的看著那已經被嚇得癡傻了的裁判,見那人沒有反應,直接朗聲道:“這擂台賽最後的贏家,是我!是劉妍!所以接下來的份額分配,你們知道該怎麽辦。”
許璋環視著在場的所有觀眾,他的眼神極為凶狠,這些平日在商海裏興風作浪的大佬們,沒有一個敢和許璋對視的,都像是被凍壞的鵪鶉一樣縮著脖子,那樣子滑稽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