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與之前陸薇那種狠厲的形象截然相反,許璋也在覺得這家夥似乎也有了那麽一點點的女人味兒。
“我可以教你,但在此之前,我希望弄明白你到底為了什麽要跟我打架。”許璋雙臂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陸薇。
陸薇的神情也有些尷尬了,說道:“就是不久前,你上飛機之前打碎了我那同學的手腕!你說,這是不是事實?”
“沒錯,但...”
許璋話還沒有說到一半,陸薇又說道:“這不就得了,你打人就是你不對,所以我幫他打回來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麽?”
“所以啊,我都已經大發慈悲沒有打你了,你就不能教教我這第十拳究竟是如何發力的麽?”陸薇撒嬌道。
“嗬嗬,原來你是這樣不講理的家夥。”許璋撇了撇嘴,然後就朝著外麵走了過去。
陸薇連忙衝了上去抓住了許璋的胳膊;“你怎麽了,我怎麽不講理了,你給我說清楚。”
看到許璋如此態度,陸薇也有些不明所以。
而許璋則是轉身說道:“你那個同學對著我開槍,而僅僅隻是因為怕我去衝撞了來接我的人,怎麽樣,可笑吧?”
“而你居然為了這樣一個人說話?你不是不講理,你是什麽?”許璋的眼神有些陰冷的看著陸薇。
“我原本還說要不要給他治療一下手腕,而接我走的家夥阻止了我,這才導致那家夥的殘廢,如果你要找事兒,拜托你去找那個家夥。”許璋說道。
“原來,是這樣麽?”陸薇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的同學和她訴苦,她就輕易相信了那家夥的言辭。
“你信了?”許璋也是明白了這家夥是被別人的隻言片語所誤導,這才會找上自己來。
許璋在心中想到:“不過,這家夥也挺直率的,這種個性我還是不討厭的。”
“嗯,我信你。”陸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我的同學會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