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卻沒看到周圍有另外一隻鹹魚的蹤影。
難道說還在更裏麵嗎?
“那個,你放在祭台上就好了。”旁邊傳來一個怯懦的聲音,還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對不起,我有些害羞,不是很喜歡見到陌生人。”
“哦。”這個公主的性格和那個長老完全不一樣。
在祭台的平麵上,有一個小小的凹槽,大小正好能把匕首豎著卡進去。
許璋走過去,把匕首放上去之後,退後了一步。
隻見冰凝匕首突然發出一陣陣冷光,周圍的溫度也在急劇下降。
“對,對不起,因為冰凝匕首的屬性,所以會稍微冷一點——這個我沒辦法幫你。”公主小聲說。
許璋笑著道:“沒事,我進來的時候朋友給了我術法的加持,這點降溫我還是能接受的。”
“是,是嗎?對不起我有些太操心了。”
這個公主給人感覺十分唯唯諾諾的樣子,讓許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沒關係,你也不用對我那麽的……怎麽說呢?我也不吃人,啊不,不喜歡吃魚。”
半晌之後,公主輕輕笑了出來:“你這個人好有意思。”
冰凝匕首的光越來越強大了,很快就將整個山洞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許璋也看清楚了這個山洞到底長什麽樣子。
怎麽說呢……能清楚的看到這裏擺放著小小的梳妝台,小小的床,小小的桌子——全部都是用珊瑚和珍珠做成的。
那些覆蓋在上麵令人惡心作嘔的青苔也在冰凝匕首的光輝之下迅速消退。
但是這些家具未免也太迷你了吧,許璋想到了以前給妹妹買的那種小娃娃用的家具。
在一個貝殼屏風後麵,忽然露出一張小小的,帶著害羞的臉。
那是一條金魚,金魚的尾巴居然是七彩的,隨著波浪慢慢晃動。
小金魚用魚鰭捂著臉:“對不起,我現在的樣子很難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