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令牌的人,不管你是做了什麽罪惡滔天的事情,殺人放火也好,欺師滅祖也好,令牌一出,所有罪孽全消。”
侯賽因說完,所有人倒抽一口氣。
“那豈不是免死金牌了?”
“但是——”侯賽因眯起了眼睛:“一塊令牌隻能使用一次,而且僅限於雲雨城的範圍。”
也就是說在其他地方用不了。
那這個東西就很微妙了。
為什麽有東西會既有用又那麽雞肋。
“爹,有這種好東西您怎麽不跟我說?”賀荃驚訝道:“我當初被苗龍為難成那個樣子,您也沒說拿出來讓我逃掉這一劫!”
許璋被帶走了,他爹拿出來了。
到底誰才是賀玨的親兒子啊!
“廢話,我要是跟你說有這個東西,指不定你又要給我闖什麽禍!”賀玨狠狠敲了兒子的腦袋一下。
“賀先生,您真的願意拿這個東西出來救許璋嗎?”星香急忙問。
賀玨點點頭:“我麻煩了許璋那麽多事情,現在許璋有難,我不可能坐視不管。”
但是一出手就這麽……這麽重。
“現在管不了那麽多了。”賀玨深深歎了一口氣:“救出許璋要緊。”
而現在,被帶走的許璋正站在城主府的大廳之中。
林九司坐在大廳寬大如同龍椅的椅子上,支著下巴冷冷瞥著許璋。
“你可知罪?”
許璋一愣,這場麵——好像拍電影。
雖然氣氛比較嚴肅,但許璋還是忍不住想笑。
“我有什麽罪?”
神宵站在林九司身邊,淡淡開口:“打傷城主府魂師、勾結魔獸,以至雲雨城內不得安寧,這還不叫有罪?”
“嗯?”許璋臉上有了困惑:“我倒不覺得我有什麽罪。第一,是苗龍提出,暫時放棄雙方的地位,以普通魂師的身份解決問題。”
頓了頓,許璋笑著說:“真要追究的話,不如追究一下,苗龍身為城主府的魂師,以下犯上,侵犯當時還是首席魂師我的權益,難道城主就不該自咎城主府的規矩有沒有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