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麵給人的衝擊更大。
許璋被賀老爺的手指指著，幾乎在瞬間感覺到了他散發出來的怒氣，幾乎能把人吞噬掉。
“你說！你到底是何居心？！”賀玨一邊說著，一邊慢慢逼近了許璋。
許璋站著沒動。
直到賀玨的指尖差點戳進許璋的眼睛裏。
許璋連眼睛也沒眨一下。
“好好好，你不說是吧，很好，非常好——”賀玨一邊說，一邊沉默著轉身，喃喃地去罵另外一個方向了。
這讓許璋看的好奇不已。
說賀玨瘋了吧……他剛剛的行為的確很像瘋子。
可是瘋子嘴裏說不出條理如此清晰的話語。
要說賀玨沒瘋，那些話說的讓人摸不著頭腦，又不像沒事的人。
而剛剛神宵說過了，他派人檢查過賀玨的情況，沒什麽問題，也就意味著賀玨沒有遭遇過外傷。
難道是因為賀荃的事情給他的刺激太大了？
思來想去，似乎也就隻有這麽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
“為什麽，這是為什麽呢——”賀玨的聲音再一次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空洞感之中：“為什麽是我兒子呢……”
“賀老爺。”許璋再一次站在了賀玨的麵前，“能聽到我說話嗎？”
然而賀玨的眼神還是很渙散的，沒辦法聚焦。
也像完全聽不到許璋說話似的。
“賀老爺，我來是想跟你說一聲，賀荃快死了。”許璋神色平靜開口：“他的雙腿被打斷了。”
賀玨的身體搖晃了一下。
“不隻是這樣，好像還有發生其他別的事情……總而言之，賀荃要死了。”
許璋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說。
賀玨忽然一頭撞在了許璋身上，然而他卻隻是喃喃說了一句：“這裏，走不通啊——”
誰都沒察覺，賀玨剛剛放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嘿嘿嘿——”
許璋離開的時候，身後傳來賀玨不明意義的笑聲，聽的人雞皮疙瘩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