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沙男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智慧！人類從最開始的階段是蒙昧階段，接著就回變成野蠻階段、文明階段、蒙昧社會階段、野蠻社會階段、文明社會階段！隨著智慧的提高，人生被分為了六個階段。”
楊明點了點頭，這是大學期間他學到的東西。
劉沙男轉身看向公寓樓下的風景，“與之相對應的是人類發展過程中經曆過的幾個時代，原始時代、石器時代、紅銅時代、青銅時代、鐵器時代、蒸汽時代、電氣時代、原子時代和現在的信息時代！”
楊明眉頭微皺，這些他自然都知道，隻是他不知道劉沙男跟他說這麽多有什麽用處。
“是不是很疑惑我為什麽要說這些？”劉沙男扭過頭來看向楊明。
楊明點了點頭。
“那我再問你，你覺得……係統是什麽？”
楊明想了想，“應該是一個超自然的東西！”
劉沙男搖了搖頭，“你錯了，係統也是一個智慧結晶，就跟信息時代中的計算機一樣，隻不過超過了你現有的認知罷了！”
楊明眉頭微皺，“係統……真的是個智慧結晶？而不是外來生物什麽的？”
“嗬嗬，你科幻片看多了吧？外星人哪有那麽閑天天到處降臨地球的？係統你可以把它當成一個可以強製將參與者拉進來劇本殺世界的虛實模擬器，就跟你在計算機上玩遊戲一樣，計算機讀取的是你賬號的數據，而係統讀取的是你這個人的數據！”
“為什麽？”楊明冷不丁的詢問道。
劉沙男微怔，好像沒有料到楊明會問這三個字。
“什麽為什麽？”
“你既然說係統也是智慧的結晶，那誰造就了係統呢？係統讓我們一次次進入這些劇本殺世界中又是為了什麽呢？讓我更加想不明白的是，為何每次係統都要抹殺人呢？”
楊明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讓劉沙男沉默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