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輕輕地搖了搖頭,讓黑虎不要輕舉妄動,他知道黑虎選擇心情肯定是暴跳如雷了,但至少都要聽聽吳正德跟江歌有什麽恩怨。
他淡然一笑,裝出一副憨厚的樣子,笑嗬嗬的說道:“吳正德,不知道江歌得罪了你什麽?”
今天他去接黑虎才讓江歌來跟吳正德談合同,但萬萬沒想到江歌跟吳正德都有仇恨。
至於譚桌文一臉黑線,真想將吳正德按在地上收拾一頓,之前的笑容都消失不見,剩下的隻有對吳正德的恨了。
他是王大牛老同學,自然知道江歌是王大牛這些人的老板,但怎麽都沒想到吳正德得罪了江歌。
吳正德根本就不知道現場的人都想什麽,還以為王大牛同意開除江歌,在一旁添油加醋說起了江歌壞話:“王總,你不可能江歌有多可惡,先是花言巧語騙了我那個傻女兒,昨天還將我朋友兒子打了一頓。”
“今天我來到這裏,他擺架子,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我愛理不理,點了飯菜自己吃。”
“我知道王總你是做大事的人,但留著江歌這種害群之馬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
他說了很多江歌的壞話,將江歌笑容得像是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一樣。
黑虎實在是忍無可忍,抓住吳正德上衣,將他整個人都拉了出來,心裏怒氣漸漸的上來,有些火氣的說道:“老東西,你知不知道江歌是什麽人,就敢說江歌壞話。”
“要不是我看你上了年紀,我他媽的早就把你打一頓了。”
別人罵他都沒關係,但罵江歌是萬萬不行。
“這位大哥,你先將我爸給放了,”柏高義硬著頭皮給黑虎陪著笑臉,很是低聲下氣的樣子:“我們有什麽事情好好商量,動口不動手。”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黑虎還抓住吳正德死死不放手,一副要跟吳正德拚命的樣子,讓他都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