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冕晨臉色異常的難看,當然了,他心裏比誰都清楚,三十年前他選擇退隱避嫌,勢必會招來秦家後人的如此不公對待。
換言之,秦天今天沒有當著兩大家族的麵給他難堪,已經是給他莫大的麵子了。
“秦少主,老夫忍了三十年,這也是秦老的意思……”
“嗯?”秦天一聽,眼神頓時一凝,好奇地問道:“你是說,是我爺爺讓你這麽幹的?”
“正是!”
冷冕晨說到這,立即壓低聲音,附耳說道:“為避免更多的人卷入這場風暴之中,秦老讓所有與秦家有瓜葛的家族、勢力退隱避其鋒芒,這也是被B無奈之舉!”
“到底是怎麽回事?”秦天的麵色立即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他不相信自己爺爺的實力,加上秦家不可撼動的存在,居然會被一個黑暗的組織給B到這個份上。
“這是千真萬確的,這也是老夫今天來此尋您的主要原因!”
說完,冷冕晨從腰間取出了一塊血玉,遞給秦天,然後無比嚴肅地望著秦天說道:“這塊令牌是武修聖主令牌,每一任聖主都有秦家掌舵人繼承,三十年前老夫退隱之前,是秦老親自交到老夫手裏的!現在正式交給你……”
“不!”秦天連接下這塊血玉令牌的興趣都沒有,他搖著頭笑道:“既然爺爺交給你,那就由你暫時保管,等我找到藥方救醒爺爺,這塊令牌由誰接手,再有他做決定吧!”
“嗯?”
冷冕晨一愣,這塊令牌不知道造成多少人喪命,可秦天麵對唾手可得的血玉令,居然無動於衷?
對秦天的印象,冷冕晨又多了幾分好感。
不愧是秦家的少主,的確不簡單。
其實,這冷冕晨心裏也猜得到秦天的想法,既然是由每一任秦家繼承人接手的東西,秦天既為秦家少主,這塊血玉令還不是早晚是他的?何必急於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