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馬皓龍怒威之下,司馬朗阡幹澀的咽喉,咽了一口口水:‘咕嘟!’
“爺爺,這小子……”
“混賬東西,老夫說的話你沒聽到嗎?跪下……”司馬朗阡的話還沒說完,就又挨了一個耳光。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
秦少主?
從這個稱呼裏,司馬朗阡不難聽出秦天的身份是何等的顯赫。
在大華,敢稱少主的人,恐怕不出五位。
然而站在他麵前的這個穿著地攤貨的家夥,竟然被他爺爺稱呼為少主。
難道……他是三十年前消失的秦家少主?
那也不對啊,秦家已經不存在了,即便他是秦家少主,憑司馬家族的實力,何須對一個不存在的家族少爺如此懼怕?
司馬朗阡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到底秦天是什麽來頭。
更不明白,堂堂司馬家族的老爺子,竟然對秦天這麽一個寒酸的窮鬼這麽懼怕。
“爺爺……”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司馬朗阡的臉上。
司馬皓龍此時恨不得把這個不爭氣的孫子撕成碎片,招惹誰不好,居然去招惹藥神?
他可是秦家少主,還是六脈玄針的傳人。
他才是一個真正恐怖到極點的人物。
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無法撼動的高手,甚至一句話,就能讓所謂的司馬家族踏平。
這樣的人物,在整個富州城,整個大華,甚至整個武界,有誰能承受他的雷霆之怒。
司馬皓龍隻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發蒙,要是繼續讓司馬朗阡這麽胡鬧下去,司馬家族非得斷送在這混賬東西的手裏不可。
其中的厲害關係,司馬皓龍自然非常清楚,別說是他了,就算是七大國老聚齊,在秦家少主的麵前,也得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卑躬屈膝。
在如此威脅之下,司馬皓龍瞬間慌了。
特別是司馬朗阡還不聽話地跪下道歉的時候,司馬皓龍更是慌亂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