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諫孜帶人滅了王彝手下幾百高手的消息,被黑衣人傳到了秦天的耳朵裏。
與此同時,和誌威與阮傲吉已經跪在秦天莊園外一個多小時了。
一動不動,兩個一大把年紀的兩大家族老爺子,為了以表誠意,跪在秦天莊園外,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京都阮家、花城和家那是何等身份?
秦天的存在,好像瞬間讓整個大華的水麵都不在平靜了。
突然,秦天從莊園裏走了出來,淡漠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和誌威、阮傲吉二人,冷冷地說了一句:“二位,跪在這裏算怎麽回事?這裏是我家,你們二位可是大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還是起來吧。”
和誌威、阮傲吉依然一動不動。
“你們隻要沒做虧心事,就沒必要跪在這裏等我,你們自己的事情決定就好,我雖說是秦家少主,但是秦家已經不存在了,二位老爺子,起來吧!”
說到這,老爺子三個字,就好像一把利器一般,刺痛了和誌威、阮傲吉的心髒一般,很痛很痛。
在秦家少主的麵前,他們二人豈敢自稱老爺子?
說的難聽點,這兩位不管身份多麽恐怖,都隻是秦家的兩位仆人罷了。
仆人哪有什麽資格在少主的麵前稱謂老爺子?
秦天故意這麽稱呼他們,此時此刻顯得異常的刺耳,二人就好像被秦天羞辱了一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更不敢言語半句。
堂堂七大國老,竟然跪在一個身穿地攤貨的年輕人麵前,被羞辱的一聲都不敢吭。
“嗯?我聽說七大國老,個個家纏萬貫……這是不是真的?”見和誌威、阮傲吉臉色一時青一時白,秦天突然開口問道。
家纏萬貫?
這小子到底幾個意思?
和誌威與阮傲吉對視一眼,二人異口同聲地回應道:“不敢……”
他們二人心裏非常清楚,秦天這個時候提及家纏萬貫到底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