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平哪裏不知道李義山打的什麽些算盤,所以當那些偽裝成參觀者突然圍過來的王家死士出現的時候,王安平看都不帶看一眼。
他徑直走到李義山的麵前,笑道:“怎麽,想我多打你幾個耳光對不對?”
李義山扶了扶眼鏡,挑釁道:“你敢嗎?”
幾月前王安平回到濱河市,本來也不張揚,但是王家老爺子卻不知道從何處得知了消息,並且派出了管家去接。
雖然結果讓李義山等一眾王家人鬆了口氣,因為王安平那個蠢貨真以為自己有和王家叫板的實力,竟然拒絕回王家。
不過即使如此,李義山,王楠楠等一些王家的子弟卻依然心中惴惴。因為老爺子雖然現在很少插手家族事務,也鮮少提起王安平。但是老爺子派出管家去接王安平這至少也傳達出了某種意思。隻要王安平將過往放下,那麽王家依然會有王安平的一席之地。這種資格,甚至連一直在華夏的王安然都不曾擁有。
誰能想王安平不僅拒絕了,還放話出去要將往日所失加倍奉還給王家。
李義山是個謹小慎微的人,比王楠楠更加懂得隱忍。他不會像王楠楠那個蠢貨一門心思想要殺人滅口,反而就是要勾引王安平對自己動手。打得越狠越好。這樣才能將王安平可以重新回到王家那一絲機會徹底打得幹幹淨淨。
“好吧。”王安平站起身來,雙手插在兜裏,頗為鄙夷的看著遠處一些拿著鏡頭朝這裏拍攝的家夥。想來那也是李義山安排的。這裏發生的一切終究回以路人視角被錄下來,然後送到王家老爺子的書房去。
老爺子必定大發雷霆,覺得王安平打了王楠楠不說,還打了為家族做牛做馬的李義山,簡直是不識好歹,此子當誅。
王安然也意識到了李義山的這個激將法和陽謀,她對王安平搖了搖頭,說道:“安平,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