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裏斯隻覺得一身冷汗,心想還好自己當年沒有聽王安平的話加入地獄,不然要跟一群這樣的瘋子相處,想想都可怕。不過從另外一個角度想,的確也會很有安全感。
王安平吩咐道:“將三樓控製。還有些零散的敵人全都宰了,我知道你最喜歡這個。這次想怎麽動手就怎麽動手。”
對無常來說,這就是一種獎勵。
然後王安平不再理會無常,任他提著刀到處去找那些漏網之魚,就像是屠夫巡視自己的殺豬場一般張狂和誇張。
王安平則是馬上去找到了陳東來,發現陳東來倒在血泊裏,手捂著自己的右臂,而在他的身旁全是屍體,竟然有十多具。
“怎麽回事?”王安平頓下身,看了看他身邊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屍體。
陳東來虛弱道:“牛馬道的,不知道怎麽突然出現,替我擋了一刀,另外一個人也是為了掩護我被槍殺了。”
王安平搖了搖頭。
陳東來苦笑道:“現在又欠牛馬道一大筆了。他們本是要過來勸我去參選壇主。沒想到麽沒把我帶回去,自己去是因為我交代在這裏。”
王安平不知怎麽安慰,隻是讓哈裏斯給陳東來簡單的包紮傷口。然後便是帶著所有人全部都上了四樓。
因為有三樓的激戰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所以江雨桐等人躲藏的四樓十分安全。隻有零零散散有一些雇傭兵小隊趁著混**了上來,不過都莫名其妙的死在了樓道裏麵。
因為秦廣王一直盯著那唯一的一個連通三樓和四樓的樓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在赤手空拳滅了接近七八個全副武裝的雇傭兵之後,秦廣王隻是受了點輕傷。等著蠻牛帶人上來接應之後,秦廣王才是鬆了一口氣。
隨後,王安平,陳東來,哈裏斯和伊麗莎白等人也都暫時轉移到了四樓。
看到除了伊麗莎白之外,所有人都是一身的血汙,江雨桐瞬間便是忍不住眼淚,一下子便是撲在了王安平的懷中,無聲的啜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