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本是封閉的門卻是被直接撞開,那些破碎的鋼鐵在江恒的後背刺出一道道極深的傷口。後者渾身浴血,被砸在那電梯之內。
王安平站在電梯門口,眼神冰冷說道:“讓唐鬆柏滾下來見我。”
整個大廳都如同死一般的沉寂。
王安平竟然對巴東老鄉會主事人之一的江恒下手都是如此的暴虐,絲毫沒有留半點的情麵。而且下手極其狠毒。如果不是如同江恒一般本就是武道高手,再有如此強壯肥碩的體魄,被王安平這一撞,恐怕已經暴斃了。
葉鬆本準備硬著頭皮上,就算知道不是王安平的對手,至少也能賣江恒個麵子。可此時他便隻裝做沒有看到。畢竟比起麵子這種東西,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葉鬆開始覺得,巴東老鄉會從今日開始當真就不會安寧了。隻是希望別走上了濱河孫家以及中州張家的那條老路。葉鬆可不是念及什麽老鄉情,隻是覺得王安平要真是毀了巴東老鄉會,他以後也就沒有乘涼的大樹了。
不過葉鬆到底還是小巧了那位袍哥世家出身,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並且還白手起家自己創立了江河保衛安保公司的江恒。
江恒能坐上主事人之一的位置,靠的可不是一身肥肉。他已經算是藏拙且出其不意,可是王安平不是尋常的對手,他也不是一擊就倒的人。
江恒雙手撐著電梯壁,竟然在兩側留下那凹痕。他站起身,走出電梯。渾身被刺破的傷口他絲毫不在意,隻是將嘴角的血跡抹了幹淨,然後盯著王安平說道:“小子,以為能打就什麽事情都能平了?”
王安平笑道:“至少在這裏,我是這麽認為的。”
江恒扭了扭脖子,渾身爆出一串爆竹般的聲音。而後他抖了抖身上肥肉,站定之後,突然抬起右腳,然後在大理石撲成的地麵狠狠一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