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平隻是平靜的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也不想斷你的手,隻是取走茶杯而已。”
“瘋子!”唐鬆柏雙眼都快要從眼眶之中跳出來。
聽到聲音趕來的唐蒙趕到房間,看到唐鬆柏手腕斷裂處鮮血入柱,雙眼一紅,也是要與王安平拚命。
唐鬆柏卻嗬斥道:“住手!你死了,以後誰給老子送葬!”
唐鬆柏膝下無子無女,這個叫唐蒙的徒弟,其實也算是半個徒弟。
唐蒙當真沒有衝上去送死,卻要馬上為唐鬆柏止血,卻是被唐鬆柏一腳踢開,吼道:“將王楠楠那婊子帶過來。”
唐蒙震驚道:“二爺,我們所有人一起上,他今天也必須死在這裏。”
唐鬆柏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法子止了血,最後滿頭大汗的坐了回來,看了一眼自己的斷手,語氣突然變得無比的平靜。
“我讓你去將王楠楠帶過來。怎麽?老子還沒死,你就想著要篡位了?”唐鬆柏怒道。
唐蒙今天整個人都是蒙圈的狀態,哪裏顧得上思考,馬上照著去辦了。
這時候唐鬆柏才回過頭來看著王安平,臉上再無痛苦之色,隻是顯得有些蒼白。雙眼之中也極其平靜,隻不過微微挑了挑眉,說道:“王安平,我很好奇你是怎麽活到今天的。”
王安平微笑道:“宰了前輩一隻手,前輩還能如此大度,果然唐門三子不是俗人。不過我能活不能活,不是老人家你說了算。既然你遵守規矩,我也願意叫你一聲二爺,王楠楠送來之後,我馬上就走,就不叨擾你了。”
唐鬆柏笑道:“這個仇是結下了。”
王安平點頭道:“二爺你認為有仇,隨是來報。隻不過下次是不是隻斷一隻手,我可真不敢保證。對了,我有個手下還喜歡剝皮。雖然二爺是老了些,可是剝起來恐怕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你知不知道你招惹的是整個唐家。”唐鬆柏寒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