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平懶得解釋,隻是嘲諷道:“李義山,是不是又想被踢成豬頭了?”
王楠楠本想要說事情的真相,但是卻被王安平一眼給瞪了回去。王安平不在乎,是不是他綁架的王楠楠,其實不重要。他和王家的恩怨不會因為這個變大,因為無法更大。也更不可能因此而消失。
王安平說道:“把雨桐帶來。”
王劍春知道自己這個侄子是個轉不過彎的,不再勸說,急忙讓人去辦了。
可是傳信那人剛剛走到門口卻是被一位老人揮手擋了回去。而在老人身邊,還有另外一個身材高大的老人。一個佝僂,一個如同一座小山,十分引人注目。
白發白須的佝僂老人揮了揮手,高大如山般的老人也是雙手背在背後,閑庭信步而來。
“劍山啊劍山,你也是個四五十歲的人了,怎麽脾氣還是這麽暴躁?對外人也就罷了,安平是王家的小少爺,不管當年發生了什麽事情,身體裏流的依然是王家的血。既然他帶回來楠楠,有話就好好說,叫這麽多人來幹嘛?家醜不可外揚的道理,你難道還不如幾個後生更懂麽?”
張管家笑眯眯的說道:“快,讓暗部的人都撤了。”
王劍山卻是皺眉道:“這逆子先拿槍指著楠楠,在王家麵前,誰有資格動刀動槍?王安平不放下槍,這些人不能撤。翻了天了還。”
張管家笑著對一旁的高大老人說道:“嗨,孩子們都長大了,我這老臉,是越來越沒有麵子了。”
高大老人苦澀一笑,然後聲音低沉道:“都退了。”
話音剛落,那些包圍著王安平的暗部眾人全都退下,以及胡同左右其他攔截了王安平去路的那些人也紛紛撤開。令行禁止,沒有絲毫的動作。
王劍山也沒有覺得自己丟了臉,畢竟發號施令的那一位才是真正的暗部首領,也是父親王望京的結拜兄弟,孫滿光。等同於他半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