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義山承認自己的境界不過是暗勁中期,可他在招式上,尤其是在自己的那一雙上所下的功夫極大。孫滿光雖不是少林傳人,但是龍爪手卻是他最為精煉,所悟最多的一門絕學,不僅悉數傳授給李義山,後者更是勤勤懇懇練了十多年,從少年時代到此時接近中年,從沒有一天停下過。
李義山心想自己內力就算不如王安平,終究也會憑這一手絕學碾壓王安平。可沒想到自己所謂的絕學在王安平的麵前卻根本施展不出來。直到王安平提著他的脖子說出那些譏諷華語的時候,李義山才真正明白,眼前的王安平早就不是當年那個被追殺的王安平了。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不是對手。
但是要讓李義山低頭?
沒門。
王安平對讓李義山服輸這一件事情並不在意。隻是看著這個王家的義子,在商場和黑道上麵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家夥說道:“你知道我最討厭你這家夥的是哪一點麽?”
王安平根本沒有讓李義山回答,而是冷笑道:“是你這個心術不正的家夥卻對我姐有非分之想。你以為當年我爸厭煩你是因為你不姓王,是厭煩你貧賤的出身?李義山,你真是可笑又可悲。你真正讓人討厭的是你那自卑卻又卑劣的靈魂。”
說完這句話,王安平鬆開手,任由這個一米九的高大男人摔落在地上。
王安平雙手插兜,俯視著李義山,卻沒有如同上一次一樣用腳去踐踏這個男人的臉。因為他知道剛才的那一番話,比肉體上的侮辱和疼痛有過之而無不及。
李義山脖子到臉全是充血而紅,那棱角分明的五官也是扭曲在了一起。他盯著那個眼神淡漠的王安平,隻覺得滔天的屈辱。
“我可以輕易殺了你,但是我不會。”王安平看著遠處王家的方向,輕聲說道:“我想讓你看到王家這樣一個畸形邪惡的存在,被我連根拔起,然後像一塊破銅爛鐵一樣踩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