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秦廣王和秦小紅便是領著徐鬆和小女孩一同回來。雖是換了一身行頭,但是小姑娘仍然是顯得極其黝黑,怯生生的拉著徐鬆的手。而徐鬆也好不到哪裏去,穿上一身合適的西裝,卻依然感到拘謹。
王安平有些擔心這個家夥到時候會不會掉鏈子。不過他也無所謂,反正機會給到了徐鬆,能不能抓得住,就看個人本事了。
當年吳恩也不是見著王安平第一麵便要收了這個徒弟,而是經過了好幾次艱難的考察。說艱難兩個字都可能顯得有些太輕鬆了,因為當時為了通過武絕吳恩的那些考察,王安平差不多丟了半條命,一個不慎就會見閻王爺那種。所以王安平後來一直咒罵自己那位師父是老不死的,不是沒有原因。
於是本來四人的隊伍便是成了六人,由王安平和江雨桐走在前麵,準備進入酒會的大門。
隻是在門口就已能聞到其中酒精和香氛的味道,尤其是那些酒杯碰撞和各式各樣的交談嗓音也是不斷傳出,倒是熱鬧得很。
門口一名侍者看過了請柬,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停留在徐鬆和那個小女孩身上。
守門的侍者自然認識徐鬆,眉頭緊皺。而徐鬆和那小女孩都有些做賊心虛,大氣不敢出。
“王先生,這兩位?”侍者收過了請柬,沒有著急打開大門。
王安平不悅道:“怎麽?我新認識的朋友,你有意見?”
侍者急忙搖頭,苦笑,然後親自為王安平等人打開了大門。隻不過當徐鬆和小女孩從他麵前路過的時候,這個侍者眼神卻是有些狐疑之中還帶著一些鄙夷。當然,更多的是羨慕和嫉妒。
徐鬆尷尬一笑,拉著小女孩的手快步跟上。
當王安平一行人走過紅毯真正進入酒會大廳的時候,那一瞬間仿佛所有人都暫停了交談朝著那六人望去。
首先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