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桐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潔白柔軟的雲中。在記憶和感知的深處,江雨桐覺得雲因該是柔軟而且冰冷的,但是夢中臥倒在雲中,江雨桐卻覺得溫溫暖暖,竟是讓她有些不願意醒來。
不過工作狂魔江雨桐依然是陡然睜開雙眼,便是看到了眼前那個臉龐堅毅,但是目光卻無限溫柔的男子。
“啊!”
江雨桐尖叫一聲,一把想要將王安平推開。
但王安平卻似早就有所預料,將江雨桐一把攔在懷中,輕笑一聲,溫柔說道:“怎麽?昨夜都平靜,今早這麽誇張幹嘛,我又沒有做什麽!”
“放開我!”
江雨桐瞪大雙眼,使勁想要推開王安平,但是這樣反而使得柔軟的身子在王安平胸懷之中亂撞。
王安平卻是比著眼,嘴角帶著微笑,依然緊緊抱著江雨桐,厚著臉皮道:“舍不得。”
“王!安!平!”
江雨桐一字一頓的念出王安平的名字,整個房間之中殺氣縱橫。饒是王安平這尊地獄殺神也感覺後心發涼,可是卻仍然緊閉雙眼,似乎打定主意不管江雨桐如何他都要死死抱著這具溫柔溫暖的身子。
王安平心弦緊繃,等待著江雨桐的爆發。可最後卻發現江雨桐似乎幹脆就放棄了抵抗,半點沒有動靜了,隻是胸脯因為呼吸,那兩團鴿肉不停顫動,倒是讓王安平覺得有些癢酥酥的。
王安平又等待片刻,心中疑惑江雨桐如何了,睜開雙眼,卻是看到江雨桐依然是睜大了那雙秋水眸子,有些無奈和幽怨的看著王安平,臉頰兩旁更是腮紅明顯,原本晶瑩剔透的耳根子也是紅彤彤的。
“鬧夠了沒。”江雨桐斜睨了王安平一眼,扯了扯嘴角:“有色心沒色膽,昨晚也沒見你膽子這麽大。怎麽?做了一個黃粱大夢,周公請你喝了熊心豹子膽釀的酒不成?”
這句話倒是殺了王安平的威風,頓時鬆開了江雨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