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諾繼續依照王安平的預測進行押注,基本上是故意將籌碼輸出去,當然有時候也會贏上一些,不至於讓安娜起了疑心。
一直不太關心賽場上生死格鬥的王安平隻是靜靜的喝酒抽煙,可是當再一次爆發出更加喧嘩的喝彩聲時,王安平也是朝著賽場上望了一眼。
一個皮膚灰白,形容枯槁的男人出現在拳場上。隻不過此人身上竟然是毫無生機,行走之間也如同一具僵硬的傀儡一般。
而與這個形容枯槁者對戰的是已經連勝五常的一名黑人男子,身材高大,渾身都是腱子般的肌肉,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不說,整個身軀也是如同披上了一層堅硬的盔甲,皮膚上麵還有之前三位落敗者濺射出來的鮮血。
尋常拳手即使連贏三場下來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可這名黑人男子竟然是絲毫不顯疲態。並非是他裝模作樣,而是一身的氣質渾然不便,不像是作偽。可當他看到與自己對戰那如同死屍一般的存在時,仍是打了個寒顫。
困獸之鬥。
這些被天網訓練出來的拳手知道自己的命運要麽就是殺人要麽就是被殺,可即使如此,求生欲卻絲毫不曾削減。甚至,如果沒有那近乎瘋狂的求生欲,不可能有人堅持住連勝十場去求那自由身。
黑人男子也不曾例外,雙眼之中殺機縱橫。但是那形容枯槁的老者卻是毫無波瀾。黑人男子甚至以為對方似乎早已經死絕。
不知道是因為那老者的眼神過於冰冷和空洞,導致黑人男子心中恐懼,還是老者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一股腐朽甚至惡臭的氣息讓黑人男子動怒,總之,老者剛一登場,黑人男子便是如同閃電般衝到老者麵前,一拳便是砸向老者的胸膛。
王安平安靜的看著這一幕,但其實整個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老者的身上。
“砰!”
幾乎是預料之中的,一聲悶響過後,那老者被黑人男子一拳直砸在那鐵籠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