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王安平所料,兩天時間不到,安娜果然是親自找上門來。似乎為了表現誠意,安娜竟連貼身保鏢東平都沒有帶,獨自一人便是來到了江雨集團。
王安平先是去到了休息室,然後便是讓秦廣王將人帶了過來。
即使已經是深秋的天氣,可安娜依然是穿著火辣的超短裙和低胸裝,波如蟬翼的絲襪更是將那雙白皙誘人的**襯托得尤為性感勾人。
安娜如同走著貓步一般走入房間,先是扔給王安平一個足以讓任何男人都心動的眼神,然後款款落座,翹著二郎腿,勾著那隻似乎隨時都會掉下來的黑色皮鞋。
王安平可不認為這個女人是在勾引自己,先不說他對安娜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沒有半點興趣,再者,這個女人的危險程度比起那個一無是處的沃克少爺還要更甚。
王安平麵無表情,隻是站起身來,然後將休息室的房間門打開。
安娜嗤笑一聲:“怎麽?王先生是怕和我孤男寡女獨處一室,敗壞自己名聲?還是說怕江小姐誤會什麽?”
王安平倒也不客氣,麵無表情說道:“和名聲一片狼藉的人獨處一室,的確要有自保之心。”
安娜麵色極其難看。
中州市不管哪個達官顯貴,誰不想和她春宵一度?倒是這個王安平裝模作樣。她哪裏真的相信王安平是那般坐懷不亂,心無旁騖的真君子,隻以為這個家夥在欲擒故縱,於是竟然直接坐到了王安平的身邊,一條**便是橫呈在王安平雙膝之上,不僅如此,安娜還湊入王安平懷中。
王安平心跳平穩,呼吸平穩,連表情都沒有多給一點,隻是將安娜推開,然後才皺眉說道:“說事。”
這倒是讓安娜麵紅耳赤,倒不是害羞,而是惱羞成怒。她咬牙切齒道:“王安平,我本想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不過在那之前,我倒是想要讓你主動求著爬上我的床,因為把我伺候開心了,我倒是可以饒你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