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哪天看到哪個門口掛著不著邊際的店名,那就要小心了,因為裏麵很可能就是七局。
鬱林的七局,掛著的就是非專業閹豬,還是用毛筆在白紙上寫的名字…
要知道用白紙的都是辦白事才會用的啊。
說話的是副隊長周國良,年紀大約在五十上下,頭發花白,算是祁偉的左膀右臂。
雖說有隊長王一,可那貨不著邊際,做事從不組團,大部分時候都是單獨行動。
來曆在局內也是個迷,除了祁偉之外,沒人知道他來自哪裏,出自什麽門派等等。
“王一出去辦事了,要下個月才能回。”
祁偉喝著咖啡,他的年紀三十五六歲,戴老花鏡,這年紀用上老花鏡,有點不著邊際。
“哪次找他不是有事?”
周國良不滿地說道。
祁偉放下熱氣騰騰的咖啡,拿下老花鏡擦拭了下。
“廈港那邊發回現場照片,從破壞程度看,實屬驚人。”
“由此可見火山虹實力不低,良叔,我建議采取監視計劃,一切等王一回來再做定奪。”
“等等等,難道沒有王一,我們七局就不用辦事了嗎?”
周國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祁偉擺了擺手說道:“但你不得不承認,他的方式簡單粗暴,尤其是點卯計劃,你覺得我們鬱林誰能勝任?”
周國良頓時無語了,確實不是一個級別。
“不過等他回來,並不代表你們沒事做;呂部偽猜測火山虹的對手很可能灰飛煙滅,我不這麽認為!”
“你馬上派黃土興去調查,究竟是什麽人被暗道盯上,不管是灰飛煙滅還是逃出生天,都要給我個結果!”
周國良嗯了聲,說道:“我跟黃土興一起去!”
祁偉晃了晃手,示意完事了。
始作俑者之一的獨孤轅,此刻正帶著老婆跑到廈港景區遊山玩水。
玩了大半天後,接到電話才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