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盆暴雨的深夜,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在雨中瘋狂奔跑,身後有一輛大貨車窮追不舍。
如果不是運氣好巷子裏障礙物太多,貨車沒那麽好開進來,沈舒詩就已經被直接撞得血肉模糊。
貨車的燈光照亮了黑色的雨夜,卻因為開車的人成了方便行凶的工具。
“救命,救救我,有人嗎?”
沈舒詩求救著,但是顯然是有被而來,這一片都是拆遷地,根本沒有人居住。
她跑進廢棄的樓房,雖然知道這樣也會讓她自己退無可退,但也沒有其他的可以躲藏的地方了。
沈舒詩躲進房子的一處,摸出自己沒有被發現搶走的備用機。
“喂,阿言,有人要……”
“我們離婚了。”
“不是,我……”
“沈舒詩,我不喜歡糾纏不休的人。”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距離比較遠的女聲。
“親愛的~我洗好澡了。”
隨後電話被掛斷了。
廢棄的樓房很黑,風很大,沈舒詩肚子很痛,不知道是被疼哭的還是驚嚇的,一慣要強的她,仍由淚水隨意留下,糊花了臉。
她立刻撥打了120。
沈舒詩從回憶裏回過神來,上輩子的恩怨看到這張臉就讓她在此想了起來。
葬禮上,一身高定黑西裝的前夫,無論是神態還是打扮甚至姓名,和她認識的那個他都完全不一樣。
但是她知道……是他。
“秦家繼承人一定是我,你別以為你一個抱錯的能分到什麽!”
秦舟益非常狂躁,對厲尋州著急的口頭宣示著,好像這樣就是真的了一樣。
但厲尋州都沒看秦舟益一眼,也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全程注視著沈舒詩。
“這位美麗的小姐,有些似曾相識?”
厲尋州一張臉是偏冷峻的,但是現在紳士溫和,卻又讓人感覺到壓迫感。
沈舒詩還沒有說話,秦舟益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