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追求者,不下血本,怎能追到如天仙般的白總呢?”
厲尋州眉宇間的冷意有沒有散去,在陰暗的環境中,沈舒詩看不真切。
但她驚奇的發現,自己對厲尋州的日常“犯賤”,已經有點免疫了。
至少不會想吐了。
“行,既然是厲總主動給的,我也就不客氣了。現在,我能出去了?”
沈舒詩指了指門。
厲尋州仔細看了她眉眼,似乎是在找尋什麽。
但,看見沈舒詩那略顯不耐煩的神態時,他還是讓開了路,道:“當然,這是你的自由。”
“行,再見。”
得到想要的東西,沈舒詩毫無留戀地走了。
她走後,厲尋州盯著她離開的方向,盯了許久。
好一會,他才自嘲般笑笑。
“真是瘋了,她們哪裏有可比性?我竟然……阿詩,對不起,我差點用另外一個女人,侮辱了你。”
在他心中,他的阿詩是獨一無二的。
沒有任何人可以替代。
而白蘇施,也隻是個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而已,甚至比不上阿詩的半根頭發!
錯把白蘇施當成他的阿詩,即使隻是一瞬間,厲尋州也覺得,很愧疚。
他眼中的情緒加深,歎了口氣。
“……抱歉,是我太想你了。”
……
沈舒詩找了個清靜的地方,拍了拍臉蛋,清醒不少。
厲尋州為什麽會突然發瘋?
她後知後覺地察覺,剛被厲尋州拖入隔間時,他身上有種她讀不懂的偏執和瘋狂。
“真危險。”
沈舒詩隻覺得,她每天都是在和獅子虛與委蛇。
真是項高風險、高回報的工作。
冷靜下來,沈舒詩才想起什麽,打開手機,點開秦周興發來的消息。
看完,她冷笑。
秦周興可真蠢啊,一點都沉不住氣,還不如他的便宜兒子。
沈舒詩隨意回了兩句。